政治大學劇場

《三點一刻》音效組訪談

  • 2018-11-15
  • 陳 亮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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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:王斯平、胡皓棻
訪談 /
撰文:陳亮妤
平面設計:胡皓棻

 
組長|傳院二 徐瑋希(希)
組員|傳院二 蔡亦玳(玳)
組員|中文三 謝雲陞(陞)
組員|傳院二 張馨友(友)
     
Q:第一次看完劇本的感覺?
陞:第一次聽到嵐青要做《肢體劇場》時,覺得很特別,跳脫傳統鏡框式舞台的形式,取古典元素為題材,所以我很期待《肢體劇場》把古典做一個新詮釋。
希:《肢體劇場》對於麥高芬來說是一個很大膽的嘗試,加入很多創意元素,也帶給大家新挑戰。
玳: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《收信快樂》的劇本。我覺得它算是一個「女性成長史」,女主角從台灣小女生蛻變成另一個人,這才是人性最真實的模樣。
友:一開始覺得《收信快樂》是一個浪漫的劇本,它娓娓道出男女情愛,跨越了時間和空間。《肢體劇場》真的很酷!
 
Q:劇中最印象深刻的片段?
友:《肢體劇場》傳承的部分。那是最接近觀眾最真實的部分。
陞:《收信快樂》的最後片段讓我印象深刻。因為看過金士傑演的版本,很期待我們能做出與眾不同的東西。
希:信是貫穿《收信快樂》最重要的元素淑芬提出要停止寫信時,算是劇中一個很大的轉折,兩人關係也開始變質。
玳:《肢體劇場》女媧造人。因為我們一直在找這部分的音檔,當然戲中的片段更是令人驚艷。
 
Q:這次音效設計理念?
陞:這次我們用了很多獨特的樂器聲響,以及節奏來輔助表演。
希:這次走一個虛幻路線,用音效建構場景的部分偏少。總共有三段不同的表演,《收信快樂》和《明日清晨》台詞量很重,我們不希望音樂搶走焦點,進而蓋過表演。另外,兩齣戲的出發點都是主角的心境變化,但因為兩部戲性質差異很大,因此,特別選用兩種樂器來區分。《肢體劇場》讓我們很苦惱,動作和音樂必須緊密配合,所以要一直觀察細節,然後找出整段節奏的風格,當中我們不斷地找音檔並與導演討論,才慢慢找到想像中的感覺。
 
Q:工作過程中有什麼趣事或困難?
希:我最近有一個癖好,喜歡拿音檔給別人聽,大家會有不同的感受,很有趣。
友:我們在摩斯讀《收信快樂》,大聊劇中情節,隔壁有一個媽媽帶妹妹,頻頻側目。
希:因為你音量很大。
友:我們三個都很怕組長,第一次約在摩斯討論,那時候聯絡不到徐瑋希,卻沒人敢打給他。
玳:所以我們用猜拳決定。
友:後來一人打一次,看誰能接通。
玳:到現在都還是很怕他。
希:我沒有釋放很大的壓力給我的組員啦,太扯了。
友:但我們都覺得你人很好。
(那有什麼困難嗎?)
陞:找音檔並且重複聆聽,所以我們需要先了解很多樂器,包括非洲的樂器、澳洲原名的歌唱技巧等。因為這次表演跟以往很不一樣,找reference也更難了。
友:這次要給的音樂都偏主觀,很容易沒有頭緒,需要花很多時間聆聽。
玳:要找鋼琴時,每次打piano都會出現一小時以上的連播,就要花很多時間聆聽,最後卻發現自己找的都沒有被用出來。
希:劇場器材很多在維修中,我的電腦在這個節骨眼又壞掉,簡直命運多舛!還有,音樂概念很抽象。《收信快樂》和《明日清晨》的心境變化很主觀,一首歌聽完每個人的感覺不同,加上要配合劇本、表演的調性,所以這是滿困難的點。《肢體劇場》則是有三段不同的表演,需要去找轉場的感覺,令表演更有連結感。
玳:不能帶有強烈的旋律線。
友:曲子不能太通俗,我們曾經有想過要做現場音效(用手拍)
希:但沒有人當真(笑)
 
Q:你們覺得自己有哪些特質是和劇中角色相像的嗎?
陞:我覺得自己像政國感性柔和的那一面。
希:《明日清晨》中男人有很多人格,不太會輕易表達內心,跟我蠻相像的。
玳:我現在的生活很像《明日清晨》獄警,日復一日做著一樣的事,卻找不到平衡和方向。
友:《肢體劇場》的女媧,因為能生子(開玩笑)。還有《收信快樂》中淑芬小時候,好學生的模樣。
 
Q:最後請對觀眾說一句話。
友:音效幹大事!
希:大事幹起來!
玳:大肆幹音效!
陞:這次的風格有別於以往,三齣戲各自鮮明,單就音效上來講,我們也做了很多嘗試和創新,希望大家可以來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