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治大學劇場

《三點一刻》《明日清晨》演員訪談

  • 2018-12-08
  • 陳 亮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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攝影:王斯平、胡皓棻
訪談/ 撰文:陳亮妤
平面設計:胡皓棻

 
男人|傳院二 吳韻如 飾 (如)
女人/女子|傳院二 張馨友 飾 (友)
獄警|歷史二 簡邦丞 飾 (邦)
 
Q:對於劇本的感覺?
友:《明日清晨》是偏靜的劇本。剛開始詮釋時,中間有很多長沈默,時間大概是現在的兩倍長。
如:但讀本時其實只花20分鐘。
邦:像導演也會給指示,可以等想說的時候再說,無意間表演就會被我們拉長。
如:這齣戲很內斂,包括我們的故事都需要從台詞間慢慢體會。
邦:這個劇本給演員很多空間去形塑自己的角色,加上又是自編本,中間其實經過很多次修改,才得以呈現。

Q:劇中最印象深刻的片段?
如、友:有一幕很激烈,我們彼此都印象深刻。
如:張馨友現在排那一幕還是會緊張,不敢太用力。
友:真的很難。
邦:我蠻喜歡男人崩潰的那一幕。一個人嘗試著去抵抗眾人的聲音,有種洪流湧向他,而他獨自一人抵抗。

Q:排戲過程中的趣事或困難?
友:我們三個當下表演時,都不會發現演出時間很長。
邦:像我放個碗,也因為融入劇情,節奏變得超級慢。
如:我們還無知覺(笑)有時候甚至擔心自己演太快。還有,排演前,導演都很愛唱歌,順便做臀橋。
友:韻如唱得好好聽,我們其他人甘拜下風。
邦:大家都會唱上癮,一直唱停不下來。
如:張馨友演到一半會忘記「女子」該如何走路,還會問:20歲的少女怎麼走路?但她明明自己就是20歲的少女(笑)
友:因為要在女子跟女人之間轉換,有時候會花比較久的時間想,還需要跨齡。
(那有什麼問難嗎?)
友:這些經驗都超出日常範圍,大多需要用想像的方式去連結角色情感。
如:我咬字比較重,常被導演提醒沒有層次,好比要在很多「對不起」中做出不一樣的感覺,就是一個挑戰。
邦:在進行角色設定時,出現很多困難,譬如:把角色設定太多,超出我的人生經驗,又或者是因為彈性很大,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設定。表演需求大於人生經驗實在很痛苦,因為很難去揣摩你想要表現的東西。

Q:擔任演員後有何改變?
如:我剪了頭髮!
友:導演們說我有變得比較「沈靜」一點。
邦:我平常不太會主動找人講話,但因為戲劇需求變得比較主動,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挑戰。還有,學著開始觀察生活,藉由觀察這個世界,帶到戲裡面去應用,也會有活著的感覺。
如:我看了很多心理分析的書籍,也領悟了不少,藉由從書中得到的東西去建構角色。
 
Q:對自己角色的想法?
如:會把所有事情藏在心裡,他曾經想要告訴過別人,但這十年來一直沒有遇到傾訴對象,因此變得沈默寡言。
友:「女人」堅強又懦弱,獨自承受十年的痛苦,同時也在逃避「男人」。「女子」相對其它20歲的女生,比較成熟穩重,卻也沒有外表這麼堅強,所以在面對男人時才會有激烈的反應。
邦:獄警是一個溫柔的人,知道所謂的正義或許是社會上多數人的想法,不過他認為事情沒有絕對,需要以同理心看待每件事。
 
Q:請對自己的角色說一句話。
友:「女人」你可以大方表達自己,而不是躲著男人,這樣你們都不好受。「女子」你很勇敢在面對這一切,加油!
如:「男人」你犯了錯雖然不能被原諒,但起因不一定是因為你,可能還有很多因素,即使你很自責,但不用想這麼多,沒關係的。
邦:「獄警」你很努力也很勇敢,哭完之後,記得吃一些甜食。